静了半息,果然萧野又接着道:
“可你记不记得,上次,我在这里跟你说过什么?”
花芜真的使劲想了一下,然后又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记得。”
萧野哭笑不得,伸出右手,想要将她带过来,够着了,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还使不上劲。
花芜看了出来,倒是很主动,自觉牵起他的右手,把自己带了半圈,最终靠坐到他腿上。
动作生涩,但又态度认真。
萧野就那么望着她笑,“我是这个意思?”
“噢。”
花芜正待起身,又被萧野用左手迅速摁下。
“你猜得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这不捉弄人么!”花芜趴在他肩头小声嘀咕了句,却是半分没恼。
萧野捋着她的脊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神情有一丝郑重,“我同你说过,过去的事不作数,永定侯府的萧野在上天台山之前,死过一次,后来在天台上,重塑筋骨,成了另外一个人。在我上天台山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不会认,也不会负责。”
关于永定侯府这个嫡长子的过去,花芜听人说起过,病秧子,差点没了命,后来上了天台山,可真的像是脱胎换骨了般,习得一身功夫,被大渝皇帝亲自相中,当了御前禁军副统领,常伴君侧。
花芜不知道,过去,他究竟是受过怎样的苦,才会说出如今这番话。
只是听着,叫人觉得心疼。
花芜搂着他,也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感受到了他颈间喷张的脉搏。
一跳一跳的,向外弹送着专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花芜突然有点心痒,就着那条挑逗着她的搏动,攒着力气,咬了下去。
只这一下,萧野便在猝不及防间,掐住了她的腰。
他喉间快速哽咽了下,紧抿着双唇,最终还是不可控制地让一声轻哼溢出嘴角。
那一声情动,撩得花芜耳朵发痒,全身触电。
“好听。”
她趴在他耳边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