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查?”
萧野挑眉,没有回答。
花芜也瞬间想明白了,萧野说过谭皇后近年虽说已淡出了大渝的皇权中心,实则是外松内紧,外柔内刚。
距离谭皇后被诊出中毒之征已过去半个月,可萧野一回京都就被秘密召见,低调调查桂月宫下毒一事,可见这件事自发生之后并未在后宫传开。
而能够如此严密地封锁消息,所凭借的定然不是仁爱无双,而是铁血手腕。
可见谭皇后治下之严。
能进到桂月宫里当差的人,必定亦是经过谭皇后和苏禾大姑姑精挑细选。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成为桂月宫的叛徒?
答案一定不会很浅显,否则谭皇后和苏禾也不会至今仍然毫无头绪。
但答案也一定不会很深奥。
帝后虽然没有琴瑟和鸣的恩爱,可皇帝从未动摇过谭皇后在后宫里的地位,而谭皇后也绝不会让人动摇太子根基。
能在桂月宫做事,是多少人挤破了头也盼不来的好前程。
为什么要背叛?
必然是有更大的利益在牵引。
如若不然,便是被人拿捏住了短处,不得已才做出了背主之事。
要么是人命受到威胁,要么就是缺钱缺得慌。
花芜正想着萧野所说的调查,究竟会是怎么个查法。
再走一步,却撞到了他的背肌上。
“魏王殿下。”
身前人的嗓音不辨冷暖,模糊了他对待那个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