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在谭皇后眼皮子地下行事,仍是要求行事缜密,万万不能留下引火烧身的线索。
否则,恐怕那人早被桂月宫自己收拾了,也不必轮到玉翎卫出面。
“谭皇后这些年不爱管事,并不代表她真的放松了警惕,若是连心腹都控制不住,那她这几年的后宫之主也白当了。”
萧野一边说,一边夹了块油条,泡进花芜面前的豆浆里。
可那截油条有点脾气,被按了一下又自己冒了出来。
“只不过凡事总有例外,若非是例外,桂月宫也不至于到这个时候还是一副焦头烂额之状。”
说到这儿,花芜又想起苏禾末了说的那句话。
“愿意把命送给九千岁。”
多么情真,多么意切!
虽然知道不可怪罪,但还是莫名的心里发堵。
萧野却像是她肚里的蛔虫似的,放下碗筷,摸了摸她的发顶。
温柔只是那么一瞬,他霸道地转过她的脑袋,看向他。
“你知道的。”
知道我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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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南书房的时候,李成蹊正在圣前对答。
显然是已将他们此行的调查结果呈报了上去,而皇帝也没刻意等他们,像是默认了大理寺和玉翎卫会有一致的调查结果。
“所以,那个案子就是受到临县的私盐案的波及?”
“正是如此。”李成蹊对答如流。
萧野和花芜到的时候,听到的正是这一句。
李成蹊虽说早就在他们面前抛弃了君子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