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熏香放在正殿里,每日进出的人那么多,就算是毒发需要一定的积累,那么例如苏禾这样的贴身宫女,大部分时间是跟在谭皇后左右的。
并且,余御医都说了,谭皇后体内的积毒有半年之久。
既然如此……
花芜抬眸,“将毒混入熏香当中,蔓延的是整间正殿,可为何中毒的却只有谭皇后一人?”
“小雪,打石山木屋里的那三本书中,难道没有提过这世间有一种毒,名为‘鸳鸯’?”
在梅林镇打石山的时候,他的确在花芜的房间里,看到了她之前一直挂在嘴边的那三本奇书。
当时,他浅浅翻了一眼《杂谈》,刚好看的那一页便是一种名为“鸳鸯”之毒。
鸳鸯毒,顾名思义,毒有两种,分为一雄一雌,单单接触其中一种,并不会引发身体异样,只有同时,或是先后接触了雌雄两种毒药,才会引发中毒之症。
花芜自然记得,只是这“鸳鸯毒”是无名老道《杂谈》中的内容,记录的是乡野、是江湖中事,而余御医行医五十载,医术精湛,通晓毒理,却并未提及“鸳鸯毒”一事,故而花芜也没往那方面去想。
可如今被萧野一点,却觉得大有可能。
“所以桂月宫正殿中所置的毒,只是鸳鸯毒总的其中一种,这毒传得广,接触的人多,故而,必然还有另外一种毒药,在桂月宫中,只有谭皇后一人能够接触得到。”
因为想通了这一关节,花芜一激动,拉过萧野环住她的手,晃了那么一下。
萧野闷闷地嘶了一声,“嗯,真聪明。”
花芜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异样,直接叠起萧野的宽袖,“你回来之后找穆然师兄看了吗?上药处理了吗?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