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芜却觉得心里像是被闷闷地开了道口子,有什么东西跑了进去。
他奋不顾身地去救李成蹊,就是为了让她不再承李家的恩情吗?
花芜一边挣扎一边从他双臂间滑落,双手环过他的腰身,低伏在他胸膛上,“那你怎么办?今后会不会有危险?这么严重的事,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花芜知道他给自己上了药,这几日,他身上总有股淡淡的青草香。
“没那么严重,有些撕扯的伤,告诉你又有什么助益?你又不是穆然。”
萧野发笑的时候,她能听到他胸膛里轻微的震动。
“这路上的大夫医术信不过,我便先涂些暂缓的药膏,两日后就到京了,以穆然的医术,至少能恢复七八分吧,就是七八分也足够了。”
萧野看似毫不在意,可花芜知道,就算穆然真有实力能让他恢复七八分,那也一定和之前大有不同了。
花芜不太懂武,但也知道,七八分和十分之间,虽然只差了一点点,但也是天壤之别,要不怎么有些江湖人士练一门功夫,终其一生,也无法突破第九层境界,更别提第十层了。
“那你刚才还使劲!”花芜嗔怪。
还抱她!
虽然她也不是很重吧?
“是是是,我的错,那既然这事儿你知道了,不如今夜,你帮我沐浴沐发?明日给我喂饭?”
花芜皱眉,虽然……但是……
是这么回事吗?
两人分开,并肩而行,萧野的右臂垮在花芜的肩头,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我帮你提熏鹅?”
“不必!”
“那你帮我沐浴?”
“也……不必吧……”
“又不是没帮过。”
“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