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到了榻上。
萧野护着花芜的头,像是护着易碎的精美瓷。
花芜则两手拽着他的衣襟,就在下落的空隙,脑袋一沉。
理智告诉她,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这个时候啊!
可细密浓重的情绪就要喷薄而出,她急需说点什么来破坏两个人当下的专注。
说点什么呢?……
噢!案子。
“当年都拾忆同青沧峰乾元观里的道士们交好,乾元观中不乏能人,或许那块石头最开始便是都拾忆找道士所刻,或者是直接在一件被他相中的成品上加刻了生辰。而刘氏手里的那块石头正是那位道人在雕刻汉白玉前的练手之物,毕竟,汉白玉贵重,而他所刻的又是一条龙,不能出错,所以才有了刘氏手中的那块仿版,而那块石头却没有得到妥善的保管,才会在疫情的慌乱中,阴差阳错地落入刘氏之手。”
谈情说案,真煞风景。
花芜想。
“不过都拾忆定然不知自己的那位朋友,在龙口中缀了一颗最终让他掉了命的龙珠。”
谈情说案,新的情趣?
萧野想。
他的指尖捏在花芜腰间的玉扣上,脸色有一瞬的凝重。
花芜的指尖则沿着萧野的后颈探去,贪婪地迷恋着那里的温度。
温热的,会烫人的温度。
他们之间,只剩下一层十分单薄脆弱的屏障。
只要花芜再脆弱一点,萧野再强硬一点,那层最后的屏障就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化为乌有。
萧野不想太过强硬,他在试探她的意思。
她斟酌了一瞬,脑中似有灵光一现,刚要开口说点什么,萧野却忽地埋首。
花芜根本不知道自己腰间的系带是何时松开的,萧野没有留给她思考的时间,握住她的一只手,从空中划过,压到她头顶上方。
可两人的掌心里,还膈着一块温热的、圆形的、中间镂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