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饿着肚子,急需捕食的猛兽。
盯着猎物,要弱小的它,直接跳到它的口中。
花芜的手离开了他的胸膛,却在抽出的那一瞬间,揪住了他的领口。
大臂一缩,将他的人又抓近了许多,唇与唇之间相距不过两寸有余。
花芜没让另一只手闲着,直接穿过他的脖颈,带动他的身体,压向自己。
两片柔软,碰在了一起。
像是在品味一块藏着夹馅儿的糕点,里外两种滋味,只有咬上一口才会知道,里头的流心是怎样甜蜜的滋味。
萧野顺势将花芜抱起,两人缠到了榻上。
享受过花芜的主动后,萧野身上的毛都被捋顺,只是手腕上的那圈红痕依旧那般碍眼。
萧野捉起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沿着那圈红痕,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哼……”花芜闷声,拱起一小截脊背,有点疼,还不到痛的程度,可她却有点受不住。
被咬一口的感受,一路连到了心口。
又酸又胀又麻,酥得不行了。
可她居然还一点儿都不讨厌。
萧野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底的点点湿意。
她总是这样,一碰就委屈,一委屈眼尾便染上了一抹嫣红。
他喜欢那样的嫣红,如同一朵娇妍的凤仙花。
带着点求饶。
求饶什么?
萧野一把扯掉了她挂于腰间的平安扣,再取下她头上的牛角莲花菡萏头簪,一齐放到床头。
颀长的指节按在原本悬挂着平安扣的位置。
到底求什么?
是求他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