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皮囊,放荡不羁的容颜举止,配上眼中流露出的寒光,愈发令人无法小觑。
但听他缓缓开口,“陈熙年出身贫贱,做过商贾,他信奉并推行‘治国之道,必先富民’,后因科举成了户部郎中,因皇帝秘密授意,与南斗山和李植于暗中联合,成立了你口中的‘双吕诗社’,是《千秋诗集》的执笔之人!……他是我表兄,亦是我的启蒙恩师,说起来,双吕诗社还在时,你五岁那年,我还去过你家,抱过你和你弟弟。”
花芜心里打过一道寒颤。
所以,他出现在这两个涉及皇室的案子中,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他亦绝不会无缘无故去说这一切,去做这一切。
孕育在花芜脑中的那个大胆的想法,愈演愈烈。
当年父亲亦是皇帝的亲近之臣,他又是何以会成为因督工不利而祸及全家的罪臣的?
“那我爹呢,我爹南斗山,是怎么死的?”
皇帝的抉择令人心寒,这正是君臣嫌隙的第一步,当年南斗山对皇帝的看法当下已无人知晓,可多疑的帝王,对南斗山,却已不复当初信任。
毕竟,比起矢志不渝的忠心,皇帝更加相信,唇亡齿寒。
崔淼解释道,“君臣嫌隙,这只是第一步,却非最为关键之原因,不过是被人加以利用罢了。”
“是谁?!”
被谁利用?
崔淼一笑置之,并不回答这个问题,转而看向一直默默无言的李成蹊。
“知道李植为何当年赔上前程也要救你吗?”
崔淼脸上尽是戏谑。
“因为他是三元老中唯一没有出事之人,从陈熙年到南斗山,李植才是皇帝最信任最想重用之人。他是皇帝的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