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一长三短,快跑。
萧野躲的位置很奇巧,那些人根本没有往他们的方向找来。
花芜的手心沁了一层绵绵的细汗,正不知所措地在衣角上蹭着。
心怦怦跳个不停,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两眼一立,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凝固住。
一阵秋风,袭来。
夹着林中淡淡的泥土和枯草的味道。
和花流在林中狩猎三年,她太清楚了!
太清楚风中夹带着的是一种什么样味道。
每一次,花流有所收获的时候,吹响两长一短的骨哨让她快去时,她也常会闻到风里多出来的这一点……
淡淡的血腥味。
是花流的吗?
……
直到那些人完全离开,萧野才半抱半扶地带着她往相反的方向离开。
小木屋是暂时不能再去了。
花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萧野来到镇上的,他们随便投了家客栈,因为只是暂时休憩,又因担心花芜,萧野只向店家要了一间房。
他想要开口说些安慰的话,却也知道此时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
萧野拥着花芜躺在并不宽畅的榻上,他也不勉强她休息,只是轻柔地用指节慢慢地刮着她的眉骨。
花芜睡意全无,因为极限的疲惫闭着双眼,脑袋里却像是顿住一锅乱七八糟的浆糊。
脑海中一会儿是张跛子上李美娘家意欲说亲的场景,一会儿是她被山上突然蹿出的猞猁吓得滚落山坡的场景,一会儿是她警惕地看着花流,而花流一声不吭地为她装了扇奇怪的木门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