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急急问了一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萧野抱着往后跌去。
“啊!”
萧野竟抱着她往悬崖绝壁倒去!
惊恐和疑惑还没上脑,他们落下的趋势就被止住了。
花芜有点腿软,紧紧抓着萧野胸前的衣裳,依附在他身上。
却听到了萧野的一丝恶作剧得逞的轻笑。
花芜睁开眼,竟见到二人脚下踏着木板。
木板被铁链交缠着,在风中仍有微晃的余韵。
是一座并不老旧的铁索浮桥,横跨在两座山峰之间。
怎么会!
花芜紧紧揪着萧野的衣襟,向四周打量。
之前他们寻来的那处石壁的夹缝尽头和这处浮桥上还有个“之”字形的回路。
颇为陡峭,却也隐蔽,若非和他们一样,走到尽头,实在难以发现。
和回路相连的一面岩壁上的石面,与别处的却有不同,略显生涩,没有长年累月风化后的沉积感,上面的节理构造显然是被人工开凿的痕迹。
而她方才追的那只扫尾子,正攀在浮桥中间的铁索上,支着大尾巴,好奇地转过头来看他们。
花芜和萧野对视一眼,这下倒正能解释了那一日张爷爷看到的“鬼军”于晨光中突然消失的一幕。
从凹穴那里走来,东面是一个开阔的缓坡。
张爷爷那日看到被屠杀的赵钱,又见到背光之处一队带着青面獠牙面具的人马往东而去,他便追了过去,奈何他腿脚并不灵便,眼神也够犀利。
春日长草亦更加迷人眼。
并且春季更为湿润,清晨林中必是雾气重重,日光一照,便有种恍如异世之感,容易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