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觉得,有点不妙。
“爷爷,不如先说说那些鬼军吧?为什么说他们是鬼军,您到底看见了什么?”花芜道。
“赵钱死了之后,我眼看着他就从我眼底下突然消失了,我想啊,我也是一条腿迈进棺材板里的人了,好歹是个同村,就跟出去看看,只见一伙人骑着高头大马,个个生着鬼面獠牙,就奇了,一眨眼的功夫,那队人马也跟着全数消失了,这不是鬼军是什么?”
“鬼面獠牙?突然消失?”
张爷爷眯了花芜一眼,“哎呀你这小姑娘,听也听得不仔细,都说了那时候天有了一丝亮,你想啊,那是鬼军了,怎么可能在白天出现,鬼是不能见日的,所以太阳一出来他们自然是要消失的呀。”
“那您看到血了吗?”花芜问。
“你怎么知道!”张爷爷像是突然想起这茬,“我跟过去的时候,的确看到草丛里横着一滩血渍,我还特地闻了闻,是人血不错,只是,我实在没看到这赵钱身上的伤口啊,实在是奇怪。奇怪!”
这故事离奇,花芜却也只能在心中暗暗叹气,这老者一会儿把她当小伙子,一会儿又认出她是个姑娘,他说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
再说,如果他真的看到了杀戮村民之事,按理说,不过一介乡村老者,那些人既有本事杀人,又为什么没有顺道将老者灭口?
而是让其散播“鬼军弑杀村民”的流言,制造恐慌呢?
花芜看了眼日头,此时已近正午,日光金灿灿的一片,叫人无法完全睁开眼,“爷爷,那您还记得你躲过的岩壁凹处,还有鬼军出现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