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齿根,硬骨头啊!
指背划过下唇,之后于下落的过程中握成拳头。
小宦官满身的委屈在他心尖烫出了一个口子,越燎越大。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般捉弄他。
明明是在意的,喜欢的。
却弄成了这般模样。
还是太在意了吗?
在意他从来没想过要主动坦诚?
明明可以借他的力,借他的势,却不肯直说。
在意他或许根本就不信任他?
在意他舍近求远?
噢……
嗬!
说不明在这个小没良心的人眼里,那李成蹊是近,他才是远呢。
萧野直起身子,抵在床榻上的膝盖,慢慢地划退,在初秋的薄被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凹痕。
花芜盯着那道凹痕出了神。
铜炉的炉火分开两半,疯狂地想把外面的那个人拖曳进来。
就在萧野的膝盖即将离开床榻的那一刻,她伸手……
抓住了他的腰带。
脑子里一冲动,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竟能拽动曾经的御前副统领、如今的庆和宫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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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日,萧野可不至于犯这种错。
而这一刻,是他的心乱了。
拙劣的小伎俩也不知是如何得的手,让他失去支点,跌在榻上。
有一点狼狈,有一点慌乱。
眼前的花芜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清秀的面庞忽地靠了过来,几乎就要贴到他的脸上,眼里那般明显地烧着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