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
花芜再次惊觉,这是九千岁啊,大渝第一权臣,他的心中可以没有对错,只需有喜恶。
他居高临下的威压她似乎只在最开始的时候体会过。
后来他化名叶萧出现在她面前,自行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再后来,他便没再用那个只手遮天的身份压过他们。
而此刻,花芜也才真正意识到,他的手掌他的权势,并不会因任何人而改变。
他愿意让谁靠近他,谁便能靠近他。
全凭他心中喜恶。
所以……
自始至终都是他选择了她,而非她的努力。
……
两人之间不对等的差距让花芜再次感到一点挫败,可心底却也因此而生了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
想要征服他,想要他彻彻底底沦陷,为她所用。
如画一般的轮廓在背光的窗下,颀长的指节把玩着案上的竹筒。
“再给你一次机会,去还是不去。”
他的语气平静到令人察觉不出这是一个问句。
去还是不去。
花芜没有缘由地蓦地慌了神,总觉得有什么无法控制的事态就要发生了。
像是察觉到危险和变故正在靠近的小兽,她的指节蜷起,用力地抓着身上的薄被,随时都在准备拔腿撤离。
而她当下的境况,根本就是无路可退。
她能做的该做的,唯有等待着面前的狩猎者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