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难道他没有听过新科状元郎即将尚公主的传言么?
他回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顺德心底抽抽的疼,看着他当下淡然闲适的模样,简直比当初听闻他和南家长女定了那门婚事的时候,还要难受。
金秋的日光终是晃了眼,她感到头顶射来一束白光,穿过瞳孔,照进身体,冲刷着过去近十年光阴。
一阵晕眩,身子忽然没了支点。
“公主,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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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蹊成了今年殿试钦点的榜眼。
他对此感到十分适意。
新科状元留任六部,这是大渝一直以来的规矩。
他无意于六部,他想去另外一个地方。
自那夜在客来香见过南溪雪后,他的心便从未静过。
乡下的那家人说她是自己跑的,他责怪自己去的太晚,也会对她的不告而别偶有怨怼。
他不知道她离开的真实原因,他无数次地找寻无果,为她担心。
磨着磨着,便把那一点点怨都转为了悔。
是当时的他们做得太过谨慎了,才导致了她的不信任吧。
她一定还想着要寻找失散的家人,甚至为父伸冤。
那天夜里,离开客来香后,他悄悄尾随着他们,到了庆和宫门前。
庆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