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儿子却带着满腹经纶杀回来了。
鲤鱼游回来了,一跃龙门,指日可待。
萧野想起近些日子,从客来香中传出的、如今被京都学子广为传诵的绝世佳句。
都说离京十年的李家神童,有望在秋季的御试中摘得桂冠。
受宠而刁蛮的顺德公主甚至还扬言,要向陛下讨要今年的新科状元当她的驸马。
还有,今日皇帝私下召见了几名于京中待试的贡士。
是啊!皇帝断了李植的仕途,却未曾阻拦李家后辈的进取。
怎么……
皇帝也会心软吗?
萧野的指节在案上轻轻叩着。
这时,迟远在外头轻轻叩了叩格扇门。
萧野起身,也没开门,就着门扉询问,“什么事?”
“爷,您叫盯着的那个贡士,从客来香出来后,跟着花芜他们到了庆和宫门前,这会儿还躲在大门外的那对石狮子旁偷偷观望着呢。”
嗬!
姓李的是不是惯会抢人?
当年李植从南家带走了长女,难道这会儿,这李成蹊还想从庆和宫抢走南家的小儿子吗?
萧野觉得自己不会看错,那个李成蹊看花芜的眼神,绝不简单。
他甚至怀疑,那人身上的唯一败笔,那双愁绪郁结的浓眉,应当就和花芜有关。
当年李家向大理寺和玉翎卫要人,用的是一纸婚约。
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皇帝亦是因此而不再信任、重用李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