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嚷了一句,适才衙役为了保证她的安全,给牢房落了锁。
花芜下意识地要去拉杜莞棠,全然忘了她们之间还隔着一排无法穿越的铁栏杆。
可她伸手,却什么也抓不到。
“你既然都已经决定了和他一起死,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
杜莞棠神色哀婉,“我又要骗你做什么,你既然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好了。”
杜莞棠已是奄奄一息,有气无力,说完这句,她却又忽地犹如回光返照,紧紧地抓住了花芜伸进来的手,“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相信这世间有公道正义,要一直追寻真相、世间公平。永不妥协!”
花芜全身冰冷,僵在原地。
直到一只大手搭上她的肩头,同时,她的手腕也被干燥而温热的掌心握住,那只手带她使了巧劲,甩开了杜莞棠。
她落入了一个人的怀里。
“没事吧?”
像一阵细风,熟悉的嗓音刮得她耳廓微痒。
“您怎么来了?”
“为什么要冒险,倘若搜身不仔细,此时向你刺来的极有可能会是一把匕首!”
“可他们还是都死了。”
花芜从他手心里抽回自己的手。
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一路握着拳头,心里一刻不歇地擂着鼓,奔回了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