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喜欢。”
杜莞棠换上那对正阳绿的翡翠耳坠,比起这等贵重之物,她更想要的是一个能够遮蔽风雨的地方,纵使那个地方并非十分牢靠,但至少也是一处归所。
她的手忽地被握住,官镜廷搂着她,亲上了她的耳垂,“只有你配。”
官镜廷强硬地拉着她,越过屏风,朝内室行去。
“官郎,你不能……”
“官郎,你若还想要我,便先为我赎身。”
杜莞棠此刻清醒,她扭着身子反抗,“否则,我绝不。”
这时,官镜廷还是笑嘻嘻的,不把她的话当真。
“心肝儿,你烈点也好,我喜欢得紧,你一反抗,我可更激动了。”
“不行!”
慌乱之中,杜莞棠蹬了官镜廷一下。
险些踩中他的命根。
官镜廷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换了一副狰狞之色。
“嘿!给你脸,你还较劲起来了,你一个妓子,端得清高,实则无半分情趣,一时解闷还行,叫我日日对着你这张冷脸,我如何受得住!再说清倌也是妓,你现在就嚷嚷着跟我回府,那父亲母亲又要如何给我谈一桩好亲事!?不好看呀,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