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莞棠姑娘聪慧。”
虽然杜莞棠入局,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算无遗漏。
可花芜心里,却莫名地生了种无力感。
这真的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哼,明知是局,可我却不得不入。”杜莞棠身上的清淡消失得干干净净,气势逼人。
她朝春生走近,柳絮则趁机溜走。
“你过来干什么,我爱的人是柳絮。”
春生眼中蓄的泪早已不受控制,沿着苍白的面颊滚落。
只是他全身紧绷,对杜莞棠依旧保持着抗拒之情。
杜莞棠却握住了他的小臂,“你还不明白吗?我杜莞棠今生最恨无情无义之人,如今又岂能让这四个字落在我自己头上。”
他们二人站在一对喜烛的光晕中,牢中本就阴暗,外头日已西沉,那一点红晕将他们二人隔绝在众人之外。
没有喜庆之感,反之,却是一种难以摹状的诡异之态。
“莞棠姑娘,我想同你单独说句话。”花芜提议。
“你说。”杜莞棠托住春生的双臂,转身。
“别相信他!”春生阻止。
杜莞棠回眸,对他温柔地笑了笑,示意他不必担心。
杜莞棠和花芜来到牢房一角,避开众人。
花芜:“只要你道出连环杀人案的真相,我便帮你保春生一命,他不过是个从犯,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