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拦着,“等等,让官县尉和张家人今晚先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再亲自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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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张府里来了两名衙役,向张家人说了昨日在碧翡湖畔发现的尸体,还有尸体脚下的两颗黑痣。
夫人徐氏送走衙役后,回到花厅里,张家老爷张结依旧不改神色,只是那张单薄的脊背似乎驼了一点。
“你为什么就不肯认呢!”
徐氏气结,儿子已有四日不曾归家,往日他胡作非为也就罢了,可这一次,也许是因为母子连心,徐氏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惴惴不安。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张结不语,劲瘦的身躯空落落地坐在金丝楠木的圈椅中。
“你就不能多说句话吗,啊!”
徐氏手里绞着绢帕,恨不得一口唾沫逼到张结脸上,心中怨念丛生。
只管生不管教,儿子妄作胡为、倒行逆施只知道破口大骂。
骂得好端端的人从来不着家,心里总赌着一口气要翻身,要翻身!
要叫他老子高看他一眼。
现在好了,折腾着折腾着,把自个儿给折腾进去了!
徐氏的心,像是被那锥子一下一下地凿着。
张结终于抬头了,“说什么,哦!说你儿子就是那‘骄奢淫逸’里面的那个‘逸’?你敢认吗?你知道现在外头传成什么样了吗?就连皇帝都忌惮!那种不孝子,死了就死了,别死了还给张家惹上一身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