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恍惚,不知是现实入了梦,还是梦里的人走了出来。
他原想慢下来的。
却因为一个梦,令自己的欲望更加充盈强烈!
不想仅仅只是在梦里……
拥有他。
“爷,您觉得我说的有无道理?”花芜将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
“嗯?”
萧野嗓音黯哑,像是卡在喉间发不出来。
“爷您昨儿个没睡好?”迟远赶忙递了个台阶。
“嗯。”萧野低低应了句。
“昨夜雨大,扰人清眠。”
没睡好是真的,至于雨大……
梦里的那场雨,更大。
花芜觉得萧野的眼神似乎不大对劲,平日里清净凌厉的煞气褪得一分不剩,反染了一层让人看不透的浊气。
那层浊气像是正在酝酿着一场疾风骤雨,天旋地转,要将人卷进去,吸食到胃里,嚼烂了,连骨头都不带吐的。
花芜的心怦怦跳得直快,原本理得清清楚楚的思路,瞬间乱作一团。
迟远:“花芜,那你再说一遍好了。”
花芜:“哦,好。”
她抿了口凉茶,将心里的那团乱麻用齿梳拨顺。
“是这样,方才说的是我在这个案子里发现的两个疑点。其一,是每次作案留下的麻绳,的确是将前期三起案子,连着今日这起凶杀案并为连环杀人案的重要因由。不过倒也不是麻绳本身有什么特别,兴许只是捕头和仵作行人的断案经验使然,他们将出现在案子中的麻绳留下了,并且作为并案的重要依据。而我在看完卷宗和验尸格里的图画后,也隐隐产生了这种感受,这麻绳是条线索,却又说不清这随处可见的麻绳又有何独特。直到,我今日在案发现场看到的那个绳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