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闷堵闷堵的,却摸不着成因。
脚底正要抹油,衣领被猛地揪住,“陪我去吃宵夜。”
“是……哪种吃法?”
花芜脑袋里装的那些莺莺燕燕没转换过来,胡乱接了茬,人已经被萧野捉进了那辆皂顶的马车里。
萧野午后灌了那一大碗凉水,肚子不舒服,连累得飨食也吃得少。
在春风醉里几杯酒下肚,胃里一阵热辣,不知是身体里的哪个机括没装对,就连那不掺一点杂质的透色美酒也不及昨日香醇。
马车上,花芜手掌分开握着下巴,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萧野盯着他,觉着他模样实在滑稽,一脸青瓜蛋子,非要装出一副煞有介事的老成模样。
萧野忍不住挪了个位置,同花芜一排而坐,心痒,手也痒。
可看着他的脸,又觉得无处下手,便攒着力气捏了下他的耳垂。
“想什么呢?”
花芜一直习惯了王冬同她勾肩搭背,这时被人捏了一下,耳廓猛地蹿了一把火苗,赶忙捂住耳朵,却也没细想。
萧野的指腹滑过一种独特的触感,软绵的耳垂里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萧野细看了一下,这才发现花芜鬓前总留着一点碎发,叫人不曾注意过那处特别。
“你怎么也有耳洞?”
花芜捏住耳垂,一套说辞信手拈来,“是这样,我小时候体弱,是个药罐子,后来听人说要把我当成女娃,才好养活,我娘信了,于是便给我穿了两个耳洞,这儿,还被挂过两朵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