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春风醉,”迟远不怕死,接着问,“爷,您是不是……好了?”
萧野一边捋着冰凉的心口,一边寻思道:
无论是去春风醉,还是南风馆,绝不能让花芜独自前去。
他必须看着。
春风醉的女人一个个的都不简单,只想着扒男人的衣服,而南风馆……
那就更不能够了,倘若花芜要喜欢男人,那必须——
只能——
喜欢——
他一个!
晚膳过后,三人整装待发,还在县衙里呢,小吏却引了一个人进来,说是求见玉翎卫花大人。
领到小花厅,花芜一眼认得,这人是春风醉里杜莞棠的贴身小婢。
“大人,”小婢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对着花芜盈盈拜倒,“我家姑娘邀请大人今夜春晓楼一叙。”
“她邀请我?”花芜偏了偏头。
“是的,大人。”
“有话跟我说?”
“奴、奴不知,姑娘只是让奴来传话。”
“行,那你就回了莞棠姑娘,花某必然如约而至。”
本就要走这么一趟,花芜答应得干脆。
夏日白昼延长,三人在县衙里用过了茶,直至夜幕完全拉拢,这才出发。
刚出了县衙,便又见到了那辆皂顶的马车。
迟远朝花芜使了个眼色,花芜识趣地上了萧野的马车。
“爷,也是要去春风醉?”
花芜顺着迟远之口称呼萧野,毕竟“九千岁”三字,拗口,还显距离。
“陛下对此事颇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