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乖巧地坐到了萧野身边。
王冬不死心,“花芜,你吃的那碗什么?我也来一碗。”
“不行,必须每个人都点不一样的,一起尝尝。”花芜不敢吃太多冰食,可又架不住对这五花八门的冰饮的喜爱。
她之前和王冬一起,就常做这样的事儿,遇上喜欢的吃食,不同的口味,定要选出两种最喜欢的,买来分着吃。
王冬习惯了,依花芜之言,又听从官佑廷的建议,另点了紫苏饮、漉梨浆。
接着向掌柜的多要了两个勺子,三个小碗。
依次从紫苏饮和漉梨浆里分别舀了一小份给花芜。
萧野被略在一边,王冬可不敢想,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需要落到同他人“分食”的地步,况且他碗里的药木瓜,嗯……
看起来并不好吃。
“不过,我这份吃过了。”花芜道。
“诶!兄弟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王冬大喇喇地笑笑,就拿起勺子主动去挖花芜碗里的荔枝膏。
可手还没伸到,花芜身前的食案上已然一空,冰碗什么时候已被人夺了过去。
萧野三指掐着花芜的冰碗,如同与人拼酒时那般豪迈,灭火一样的往嘴里灌。
那双写满了阴谋诡计的眼,却掠过了碗沿,不满地钉在花芜身上。
“口渴。”
萧野放下空碗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舌头和双唇,都是麻的。
的确,药木瓜稠些,荔枝膏里汪汪的都是凉水。
“你吃这个。”
萧野将药木瓜推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