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佑廷问:“不知二位大人今日作何安排?”
花芜:“想去三处案发之地看看。”
“那好,我再请一衙役带路。”
“叫上三起案件的验尸仵作。”
官佑廷玩归玩,办起事来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三人站在县衙外头闲话,只因程溪县鲜有命案,仵作并非全职,如今正在赶来的路上。
王冬和官佑廷说起昨夜种种,依然乐不可支。
王冬勾搭上花芜的肩膀,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一只手搓着下巴,眼神乱飞,“从今天开始,不对,从昨天开始,我突然觉得,喜欢男人也挺不错的。”
花芜翻了个白眼,挪了下肩头,将他的手抖落,正要斥他没个正行。
身后,一辆皂顶马车不急不缓地驶来。
驾车的却是迟远。
是啊,萧野都来了,怎么还能少了这位。
“师兄。”
迟远脸色端正,直至近了花芜正前,这才软了下来,笑道:“花芜小师弟。”
车刚停稳,便有一只修长的手掌拨开车帘,探了眼花芜,“上来。”
花芜顺从地上了马车。
王冬以为他们同属玉翎卫,应当同行才对,刚要扶着车辕往上。
却听迟远咂了下响舌,朝他挤眼,“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