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七岁之前没享过男女之事,尔后就伤了身体,对此事再也无法提起兴致,可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甚至有点讨厌女人了。
柳絮发出那声惊叫的时候,花芜刚刚走出纷飞阁不远。
她的心跳了跳。
激烈,真激烈!
在春风醉前院站了一会儿,看着一辆辆装饰不凡的马车迎来送往,她却有些心绪不宁。
不过等着等着,她却有了个意外的发现,似乎有两辆马车一直在交替出现。
花芜拦住了一个小厮,“有一辆绿顶和一辆蓝盖的马车,是春风醉的?”
“是啊。郎君需要安排接送回府吗?”
“好啊,安排,记在官佑廷账上。”
回了程溪县县廨,花芜去了当值的管事那里,领了明烛纸笔,和那三本卷宗,细细研究起来。
散乱的心绪这才被收拢了回来。
早些时候当着官锦城的面,她只是看了几项重要信息,这会儿夜深人静,沉下心来,才渐渐捋出了几条线索。
比起第一起命案,后面的那两起命案,手法却是粗糙了些。
官镜廷命格属土,尸体被打入木钉,钉于树上,验尸格中记录,那七根木钉削得浑圆,没有一丝倒刺,而木钉钉入身体七处。
分别是人中、咽喉、手肘两处、膝盖两处,还有一处,颇为诡异,竟然钉的是……
会阴。
也就是说官镜廷的死相非常凄惨,被人毁了脸,还被毁了子孙根。
花芜想起官锦城一直以来状似波澜不惊的脸,心中不甚唏嘘,到底是自己疼爱的儿子,死得如此凄惨,又怎么可能如同表面那样平静呢?
难怪自从这起案件之后,百姓怨声载道,都说官锦城以权职压人,将原本富庶安乐的程溪县搅得乌烟瘴气。
恐怕是官锦城为了脸面,不肯公开幺儿的死相,这才引起了众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