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样!”花芜面容凝重,身形顿在案前。
“怎么?”王冬见花芜脸色不对,匆匆放下茶碗,二郎腿一松。
“大人可有什么发现?”官锦城也跟着着急。
“是辱尸,也是辱命。”
花芜想不出,这三人到底是得罪了什么样人,才被害了命,甚至连其命格也不放过。
她看了官县尉一眼,面上的神经依旧无法松弛。
“官县尉,按照令郎的生辰八字推算,他用神为土,乃是命格主土之人?”
官锦城面色一僵,如同被剥了皮的树干一般,瞬间有了枯色。
“你、你、你是说……”
他向后退了几步,此时连敬称也顾不上。
“官县尉请节哀。”
当着他的面,花芜无法说出“令公子不但被人杀害,更是在死后被人破了命格。”这么残忍的话。
官镜廷用神为土,命格主土,可却在死后被人用木桩钉于树上。
木克土。
不仅仅是官镜廷,余下两位死者亦是如此。
命格主火之人被泡在了水中,命格主金之人被置于火中焚烧。
水克火,火克金。
究竟有多恨,才会杀了他们,再毁了他们。
要他们永世不得超生!死后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