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喝酒了?”
“……”
花芜刚退下去的脸色,瞬间又恍了上头。
“好玩吗?”
“……”
小宦官喉咙里卡了个嗝,打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堵在那儿,闷得慌。
是啊,哪有什么能逃过玉翎卫的眼睛。
“那两个人……有问题吗?”
脊背一阵发麻之后,花芜终于顺了气,反问萧野。
“哪两个?”
“……”
花芜心直,她觉得自己如果跟萧野玩心眼,会被玩死。
萧野抬了抬眼皮,“程溪县,你和王冬,即刻出发。”
“即刻?!”
“嗯,你耳朵还好使。”
他语气不善,像是在嘲笑她:彻夜不归!自食恶果!
花芜咬了咬唇,想起自己生生熬了一宿,登时心慌气短,“只有我和王冬?”
“怎么?不自信?”
萧野换了个姿势,花芜终于能从那一滩散漫的光雾中看清他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