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点点头,芒种节气于农耕上有相当重要的意义。
民谚更有“芒种不种,再种无用”之说。
这个时节,正是南方种稻与北方收麦之时。
薛立:“可偏偏,在程溪县出了一件怪事。”
薛正:“说是怪事,其实是桩连环命案。”
他们二人说起“故事”来,配合得天衣无缝,着实叫人越听越入迷。
薛立:“而这连环命案中的第一名死者,竟是程溪县县尉之子。”
薛正:“不错,县尉掌司法捕盗、治安、审理案件之事。可偏偏第一个出事的却是县尉之子。”
薛立:“真真是鞋拔子打在脸上,又臭又响。”
薛正:“就在程溪县县尉焦头烂额、怒不可遏之时,竟又接连出现了两起命案。”
薛立:“一个是程溪县土豪之子,另一个是日日流连青楼的酸文人。”
“等等!”花芜吐出一根田鸡腿骨。
“二位方才说这是起连环命案,死者分别为县尉之子、土豪之子和一个酸文人,可是这三个人之间又有什么关联?或者说是作案手法一致,方才能够推断出系属一人所为?”
薛立薛正相视而笑,同时道:“非也非也。”
“这三起命案之所以被并案处理,判定为连环命案,恰恰是因为这三名死者的死法完全不一致。”
第34章 骄奢淫逸
花芜被吊足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