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庐舍里,发现王冬不在,便独自一人去了京都最为热闹的酒肆客来香。
客来香里灯火通明,一楼大堂搭着戏台子,正在演着一出四郎探母。
“客官,您一人?”
花芜正要点头,二楼隔间看台里传来一声喝彩,花芜转眸瞥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她朝堂倌摆了摆手,拿下巴点了点楼上,“找朋友。”
“您请。”
花芜几步上了楼,掀开隔间帷幔,看着一大桌子没怎么动过的菜肴,正要说王冬几句。
却不料,两只眼睛一下被坐在两侧的一对双生子吸引了过去。
他们穿着同样的月牙白广绣长袍,乍一看,并无二致,可再一看,便能看出衣袍上的纹样不同,一为长竹,一为幽兰。
他们应是饮了酒,双颊浮着浅红,双唇莹亮,长发半披着,多了几分慵懒出尘,如同谪落凡间的醉仙。
而他们眉间,在相同位置各长着一颗红痣。
当真应了那句“有匪君子,如圭如璧。”
“花芜,快坐,这两位是我今日认识的新朋友,他们是双生子,薛立、薛正。还有还有,你看楼下那出戏,也是我点的。”
那对双生子温润有礼,异口同声道:“原来这位便是花大人,久仰久仰!”
花芜客气回礼,干咳了一声,笑容勉强。
早在半个月前,她还是宫中无人问津的巡夜太监,久仰个……串串!
要论“久仰”,还得是眼前的这对薛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