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不如漏些破绽,让他不再深究才好。
又或许是因为她也想试探,试探她在证明了自己这么有用之后,他还会不会因为那晚的事情而杀她?
可惜在最后,她还是没能撑下去。
她逃了。
而适才那一幕,却像折子戏一样在脑中不断重演,挥之不去。
她没伺候过宫里的主子,身边都是清一色的太监,她早已忘了一个正常男人的躯体应该是什么样的。
鹤背蜂腰。
这样的词汇已许久不曾出现在花芜的脑海里。
一颗心仍是狂跳不止。
她只能安慰自己,今日真是行了大运,先是赵翠仙,后是叶萧。
一个比一个香艳,叫她大饱眼福。
不过那人原也是侯府贵子,还没入主庆和宫前,家里指不准又有几个貌美的婢女伺候沐浴呢。
她看他一眼,也算不上什么。
这么想着,又在外头吹了风,回了厢房后,花芜换了身衣服,又换了月事带,闷头就睡。
王冬拍门的时候,她几乎是被吓醒的。
梦里的她正在为娘亲沐发,父亲最爱娘亲的青丝,故而娘亲对那头秀发十分在意,保养得极好。
而她喜欢将澡豆抹在发上的触感,总是提议要帮母亲揉搓。
娘亲不仅要她沐发,还温柔地指导她如何按揉发顶。
鼻尖还留着澡豆里淡淡的丁香花气息,就在她为娘亲拭发的时候,娘亲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转过头来。
可那张脸,却不是娘亲的模样。
而是叶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