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所有的角逐,疲态纵生。
“我知道你在诈我呢,”赵翠仙浑身都泄了气,软软地歪坐在地上,“不过,我确实是累了。”
赵翠仙想起儿子一口一个“婶娘”喊着她,才明白过来这些年自己在追逐繁华名利中究竟失去了什么。
更别提自徐茂死后,她每日胆战心惊,兜里塞着不敢花的银票,反而成了累赘。
“你说得不错,肚兜的确是我在离开食肆之后裁剪的,只不过并不放在厢房中。”
赵翠仙顿在这里,她已明白这四人中能做决定的是叶萧,此时正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说说你的条件。”叶萧给予了她所预期的回应。
“既然你们不让我进京,那就护送我们,我是说,我、吴志还有郎儿一同远离翼州,需要你们帮我们拿到过州的路引,自然不能用现在的姓名,以便我们在迁居外地后能够顺利落籍。你是玉翎卫,一定会有办法的。”
当了几年知县宠妾,赵翠仙不说深谙官场之道,但也晓得一些。
只要玉翎卫愿意放人,根本不是事儿。
叶萧默不作声,不知是不将这等小事放在心上,还是不想给赵翠仙这个机会。
赵翠仙续道:“我的行踪早被你们掌控,原本也不配谈条件,这个小小的要求就当做是我一路护送账本有功的嘉奖,施舍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