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我看是你自己想的吧。”
王冬:“嘿你这话怎么说的,我自然也是想的,咱们同一年进的宫,若是在同一时间娶上媳妇,那才叫一个好呢!”
花芜警觉地瞥了叶萧一眼,见他直直地看着自己,甚至还带着几分审视。
每次对上他这样的眼神,她总觉得自己无所遁藏,一时情急心虚,便喊了句:“那敢情好呀!”
叶萧眉目微微一挑,但见常远也巴巴地望着他,“我也想。”
这一个两个的,都跟造反似的,叶萧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不得不绷紧了神色,拿指节敲了敲桌面。
“庆和宫为圣人之眼,忠君之事,不是你们鸡犬得道之所。”
说罢,他又看向花芜,“你问赵翠仙的住所,她便同我们住在一处。”
“就在此地?”
“就在此地。”
娶媳妇的话题一揭过,四人又变得严肃和投入起来。
常远接着道:“赵翠仙在老家坂里乡购买了一大一小两处屋宅,分别用的是自己和表兄吴志的名义,这位表兄便是之前胡喜口中赵翠仙对徐茂吹枕头风,要来跟着他管理徐府的那一位,得亏后来有大夫人秦氏插手,寻了个由头,又将吴志遣了回去。”
“你是说赵翠仙拿着徐茂的银子给自己的表兄置了所宅子?”花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