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春末,草木仍是一片欣欣向荣之状,好不容易勉强凑了一些枯枝败叶,花芜又向客栈里的小二借了个铁盆。
封上房门和窗户,拿起昨夜叶萧给她的火折子,埋在那一堆窸窣的枝叶里,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冒出一点星火。
她随身带着月事带,可要那东西真正发挥作用,还需要王冬给她带回来的布帛,和这一盆即将做成的草木灰。
过了一会儿功夫,有人来拍门。
定是王冬回来了!
花芜大大咧咧地开了门。
那一瞬,她愣住了。
“你做什么?”
“我、我做了什么?”花芜一阵心虚。
花芜紧紧守着门缝,叶萧却步步紧逼,无视她的阻拦。
那股慑人的气魄,将花芜压得有些透不过气。
她本就身子虚弱了,如今面对着他,只觉得手脚都快瘫软了。
“你知不知道你房里烧的烟,都跑到我房里去了?”
“你房里?师兄你、你就住我上面?”
“你不知道?”
“可、可我关窗了呀!”
第22章 阳事不举
“你知道关窗,却不晓得窗是透着缝儿的吗?”
“不至于吧。”花芜赔笑。
其实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