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为什么?”
为什么玉翎卫外出办案,会遇上这样的事?
这分明是一场针对,而非他们遇上的意外。
“和今日在徐府发生一切有关吗?”
叶萧不答,花芜便追着问。
“忘记那封信的内容。”他只是极淡地说了句。
“什么信?”
叶萧皱眉,正想教训他,转头却看到花芜眼里的狡黠。
小宦官原来是这个意思。
“若是你能赦免青莲的死罪,说不定……”
“她不会说的。”
叶萧忽地停步,叫一直追着他跑的花芜闷头撞上。
他一脸玩味地审视着她,面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花芜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话里的纰漏,但也只能装傻充楞,“你怎么就知道她不会说,我们现在去哪儿?王冬和常远师兄呢?”
正说着话,不远处便出现了王冬和常远的身影。
常远见叶萧面色不善,当即阔步跑了上来。
“将马喂饱,一个时辰后出发。”叶萧道。
今夜的插曲让他们更加确定这件事不简单,牵扯的背后势力之深远雄厚。
连玉翎卫都敢动的,能是哪些人。
常远去安排连夜启程的事项,王冬主动过去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