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救救我,求您放我一条生路,这些年我尽心尽力,从来不敢怠慢,还有那件事,那件事,您知道的,我是被害的呀!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
说起一年前的那件事,胡喜面上有过一瞬的心虚。
可也只有那么一瞬,那一抹愧疚很快就被别的情绪所取代。
“孩子,不是我不帮你,只是你……你实在是糊涂啊!”
“表叔,您不知道,老爷他、老爷他……”
胡喜一下捂住了她的嘴,将那一声破碎的呜语挡在手心里。
“孩子,你说的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你犯了错,犯了错,就要受惩罚,你说是不是?”
青莲将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委屈全数吞回了肚子里,能够往外涌的唯有两行清泪。
犯了错就要受惩罚吗?那她之前有什么错?
那些作恶在她身上的人为什么不需要受惩罚?
她留了一夜的泪,因为没有人肯听她说话。
第二日清早,身体像是被抽干了似的,没有半点生气,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秦氏对她拳打脚踢,她也毫无知觉。
她眼前的世界一片素白,身子轻飘飘的,像是随时会被勾走的一片魂魄。
直到……
“住手!我要单独审问嫌犯。”
这句话像是一把略钝的剪子,一点点地戳开她周围的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