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绷带缠了一整日,花芜有些气闷。
最近是不是长身体了?
正着手解着,却听到了门外若有似无的急促敲门声。
花芜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重新缠了裹胸,不得不去开门。
王冬却在开门的那一霎把花芜推了回去,小心翼翼地将门阖上,一脸神秘兮兮。
“我来就是问问你,今日叶萧师兄两次单独同你说话,可是刁难你了?”
“何出此言?”
“他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总觉得跟我们不太一样。”
花芜没想到王冬竟也如此敏锐。
“不过你别怕他,你可是九千岁亲自留下的人,花芜,你这么聪明,日后的成绩定然在他之上。”
王冬从袖囊中摸出两包药粉,笑得贼兮兮的,“这是巴豆粉,这是痒痒药。”
他在宫里本就是出了名的好人缘,可再好的人缘都架不住有人偏不好这一口,背地里对他使坏的人也不少,王冬对谁都笑嘻嘻的,像个老好人,可这不代表他就没有半点手段。
“你要是觉得他过分了,哥哥我帮你教训他。”
“你可别惹他们。”花芜急得脱口而出,也忽地意识到或许应该提醒王冬一二。“你不觉得叶萧师兄有些不同寻常吗?”
“不同寻常的不接地气儿?”王冬兀自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刚刚吃了大菜,如今正口渴得紧。
长袖善舞的人其实最是敏感。
叶萧表面不动声色,可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任凭如何伪装,那股从里子散发而出的气质总是掩盖不掉。
“全京都谁都知道衣服要穿端福绣庄,靴子要选平云坊,木兰代父从军时,也知道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你见过从头到脚一身打扮都是出自同一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