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秦氏?”
花芜摇了摇头,对秦氏而言,活着的知县老爷必然要好过一具死尸。
至于秦氏的图谋,兴许是徐茂死后她的不得已而为之。
见王冬好奇,花芜反问他,“麻绳,滑轮,迷药,你知道什么样的人身上最容易有这些东西吗?”
王冬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叶萧想是已经知晓了答案,神色很从容。
“是猎户。”最后是常远为王冬解了惑。
说完这些话,福翠楼已在眼前。
红色的灯笼,热闹的气氛,不愧是火田县最大的酒楼,过了亥时,仍是一片繁华之象。
许是眼里带了些雾气,花芜眼里的福翠楼似乎正在一片暖光中蒸腾。
她喜欢这样的烟火气。
常远和王冬往里头扎去,花芜紧随,却在下一步被叶萧拦住。
就像冷和热,被一道不会传导温度的墙隔开。
“师兄另有指教?”花芜恭恭敬敬,她平日没什么脾气,可最讨厌别人拦着不让她吃饭。
“师弟学识渊博,不仅知晓《墨经》中的内容,连对褚遂良和王羲之的字体也有研究。”
福翠楼大堂一派热闹,叶萧却挡在花芜面前,将她和那份喧嚣沸腾隔绝在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