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和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从东侧卧房里出来。
常远失望地冲叶萧摇了摇头,王冬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走到花芜身边,轻轻撞了下她的胳膊,“欺负你了?”
花芜恍了下神,给王冬比了个口型,“别胡说。”
玉翎卫上下等级森严,平常四个分支不常在一起办案,互相管不着,可一旦遇上,师兄教训师弟却是常有的事。
而王冬的想法很简单,虽然一开始叶萧就将主办的身份丢给了花芜,可在王冬眼里,身为奴才就没有不抢功的道理。
如此大方的师兄,恐怕早就没安好心。
“进来。”叶萧唤了一句。
他凝视着刚被教训完的小宦官,刚才那些话虽然严厉,却是她必须明白的。
她必须尽快适应玉翎卫的风格,少给自己,也少给别人找麻烦。
不过意外的是,花芜竟没闹半点情绪。
听到呼唤便没有丝毫犹豫地跟叶萧进了藏书房。
正面书柜纵十行,竖十二列,每个格子均整齐地盛着书卷,几乎不剩缝隙。
靠窗的南面摆着一张狭长的檀木案,檀木案的一角摆着一件梅子青釉焚香瓷炉,炉唇口搁着一片镂山水铜盖。
倘若这些藏书徐茂每本都看过的话,花芜倒是有些佩服。
“师兄要我找的是?”
“账本。”叶萧直视着这一百二十隔书柜,“徐茂在检举信中曾提过,此次出动玉翎卫便是为了此账本而来。”
“师兄怀疑,账本就在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