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胡管家正要开口。
秦氏一把推开丫头,不似方才那般扶风弱柳,快步冲到花芜面前,刚要质问,却忽地感到背后几道目光阴恻恻地钉在自己后背。
她瞬间觉得后背有几处地方凉飕飕的,如同被挖了孔一般。
毕竟官夫人当得久了,整个火田县数万人口,谁敢不把她当王母娘娘一样供着,面对京里来的官儿,一时改不过嘴脸亦是正常。
“大人,这看好了,是不是表示……?”
秦氏小心翼翼地追问,毕竟花芜看了一路,什么信息都没透露过。
“徐知县系属他杀,并非自缢,开棺验尸吧。”
“什么!”
秦氏尖声嘶叫,不可置信地向后跌去,幸而被一直伴在她身旁的丫头扶住。
“既然徐夫人一直认定徐知县乃是自缢,是否表示徐知县身上并无明显伤痕?”
“是。”
不仅秦氏这么说,胡管家也一边跟着点头。
“那便更需要验一验徐知县真正的死因了。”她张开方才捏过东西的手指头,展示在众人面前,“这一排三开间,仅东西两间留有气窗,可偏偏只在西边藏书房的气窗墙角下落有这样的粉末。”
果然花芜两指之间覆盖了一层灰白。
“况且这粉末干燥,色泽还算干净,应是这几日才落的地。徐知县死时,之所以书房从内而外封闭,乃是因为凶手杀人后便是通过这扇气窗逃走。至于为何外边的墙面上没有留下痕迹,或许是因为凶手在作案时戴上了类似手套和脚套的东西。”
“可这气窗这般高,若说真有凶手,那凶手又是如何爬……”
秦氏刚要发问,就立即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