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在一户猎户人家,最能辨别细微的动静,可今夜这个人这般无声无响地出现,实在叫人无法防备。
花芜更加确认了心中那个猜测。
“你就不怕鬼吗?”
是那天的那个声音。
和那夜一样,敏感的耳廓如被一阵砂砾刮过,又痒又难耐。
若不是被人死死地制住,花芜定要抬手狠狠地将耳廓揉搓个干净。
她在心中暗自嘀咕:走路没有声,你才是鬼呢!
第8章 花衣公鸡
不过这句话的意思,二人心知肚明。
前几日,在这荒宫里出现过的三个人,如今只剩下两个。
究竟要怕的是哪个鬼,大家心里都明白。
“查到了什么?”
她方才的动作原来早已被他收入眼中。
“他杀。”花芜没有隐瞒。
那人却似乎惊讶于花芜竟如此直来直往,半调笑道:
“怎么,不怕我也杀了你灭口?”
虽然制住她的手还是那般紧得要命,可到底语气上有了一丝松泛。
“不是你。”
“怎么不是?”
捏着她脖颈的三只手指头微一用力,便将她又拉近了些。
吐出的气息正好喷在她发顶,丝丝沁凉。
花芜踉跄地退了两步,脑袋几乎已要靠到他的胸膛上。
“那、那日我本就见着她从揽芳殿出来,这才多事凑了过去,你若要杀她,又何须先让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