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伸出手,在小姑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别叫你爹娘知道。”
小姑娘赶紧捏了捏被刮过一下的鼻梁,“我才不告诉他们呢。”
……
“怎么,这小小一绿豆酥还能让你看出朵花来?”王冬凑到花芜边上,瞪着酥皮和馅料,“好吃吗?”
花芜咽下哽在喉头的情绪,重新开始咀嚼,不冷不热地回了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对这些甜的东西又不感兴趣,两块都给你,你平日巡夜击更,又没个主子打赏怜惜的,铁定没吃过这等好东西。”
王冬大大咧咧地坐在一旁,“你猜我方才遇见谁了?”
知道花芜并不会答话,他又紧接着道,“穆然啊,那个呆木头,居然还在浣衣房呢,你那日不挑明了说他本就是庆和宫的人么,他这次跟我们一起,拿着金花帖,两日后验净,再一同到庆和宫履新。”
这件事,花芜也有所耳闻,外头传的是,穆然在选试之前就被庆和宫相中,暗中下毒才是对他的真正考核。
可花芜却是明白,这事儿纯属扯淡,穆然本就是庆和宫的人,之所以散布这种说辞只是为了掩盖庆和宫常年在皇宫大苑里安插眼线一事。
穆然不过是因着这个契机被召回罢了。
说起验净一事,花芜还是头大。
而王冬的重点却不在此,他煞有介事道:“那个木头刚刚给我递了话,叫我们做好准备,听闻翼州火田县那里出了一桩大事,届时会派我们同地字号的两位师兄一同前去。”
玉翎卫分天地玄黄四支,论能力及资历排序。
“最近又出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