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真的只是放了放风筝。
苍鹰一般的风筝飞在湛蓝碧空上,宫人见状,借此隐晦地劝我不如接受他们王上,这可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分,进宫就是妃子,若是能为王上生个一儿半女稳固地位,这辈子的荣华富贵都稳了,或许还能争一争,当个王后。
「您看这风筝飞得多高,当上那贵妃王后,地位就像风筝一样高了呢。」
她被分配到我那座宫殿,自然就希望我能好好争宠。
我没作答,风马牛不相及地提起了别的,回忆着:
「我以前养过一只真正的苍鹰。后来它老死了。我没有给它取过名字,因为我一直想着将它放归山林,但直到老死,它都没有离开我。我留下它的一根尾羽,把它埋葬在了横崖山。
「我有点想念它了。」
……
又过了半月,姬珩照例时不时问我一嘴,「帝姬同意了吗?」
我照例拖延时间拒绝他。
这次姬珩却又问,「为什么?给孤当妃子有什么不好吗?你看你身上这绫罗绸缎,玉石金饰,你看这高阔殿宇,满屋的珍宝,你也不用再辛辛苦苦处理政务,不必食风饮露随军打仗,富贵荣华,安逸自在,不好吗?」
确实安逸,我手上的老茧都慢慢养没了,养出了一双雪白娇嫩的纤纤玉手。
姬珩靠近我,那一双黝黑的桃花眼,看谁都深情,但也莫测,「孤第一眼见你就很喜欢,你好好听话,孤必定会给你很多很多宠爱。」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
依旧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