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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银 半裁明月 1067 字 2025-06-11

所以,看他身上的血迹是判断他是不是负伤,并不是在嫌弃他杀人不眨眼。

我自己才最是心狠手辣,残忍杀伐之人。

到了临城我才知道,原来沈家早就搬走了,不知去向。

分别时沈念璋说会去找我的。

但我是雍国的帝女,是乱世的枭雄,是篡国夺权掠夺扩张的野心家。

无关无用之人留在我身边只会是我的累赘,那不是他想要的重逢。

那天以后,沈念璋就重金辞退了家中的先生们,告别老父亲老母亲与众多兄长,孤身一人,求学问道,拜访名师武者。

要拜,自然就拜最厉害的那一个。

荒废多年的文韬武略重新捡起来,日复一日地勤学苦练,跋山涉水,行万里路,去改变,去成长,去历练。

这时的沈念璋还在尊师座下积累人脉人手,之前的老先生很喜爱他,说他终于把聪明劲用在了正道上,时时来作客饮茶。

然后老先生说漏嘴,说最近捡了个快饿死的可怜人,打算留作书童。

一个快饿死的人可以出现在城墙根下,村子,渡口,怎么会去藏于深山的庄子里乞讨呢?

沈念璋察觉到不对,揪出了那个别国细作,一番拷打,逼对方说了目的,临摹模仿老先生的字迹,给我去信引我出来安排刺杀。

他怕我遇到危险,赶了四天三夜的路,风雨兼程才堪堪赶到,幸好来得及时。

大夫拿烈酒泼他伤口,沈念璋脸色惨白,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但面上依旧轻松,他不关心自己的伤势,他说,「阿银,我好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