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着这金碧辉煌的宫殿,好心地给他解释了几句,「因为,施国已经自顾不暇,蔡国也攻进了他们的王都。」
远交近攻,分而破之。
蔡国与雍国之间隔着梁施两国,也与这俩接壤,长久以来受到这两国的威胁,早就想把他们灭掉,但苦于这两国关系密切,打得过一个国家,打不过两个。
我派了使臣与蔡国秘密商议,我攻打梁国,等施国援军离开都城,施都兵力空虚,蔡国自然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直接突袭攻打施国。
一人打一个。
梁王怕死,向我求饶,说自己愿意归降,保证不会再觊觎雍国。
我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娓娓道来,「你觊觎我朝的领土,难道,我就不觊觎你们的地盘吗?」
我可不是什么守成之人。
从一开始,这场战事,我就不是为了自保。
我要将梁国的地盘也吞掉。
自古没有哪个强国,是只拥有半条母亲河的。
一个国家王朝的发展壮大,自然不能只靠着翻云覆雨的谋术,最根本,最底层的东西,是资源。
山川河流可耕田弄渔,高崖峻岭算攻守天险,水源,土地,林木,人口,矿产,位置……都是至关重要的资源。
留一个诸侯国在上游修坝捣乱可不行,我要雍国独占岐水。
我亲手杀了梁王,却没急着庆祝胜利,让底下的兵马立刻调转方向,警惕蔡国吞下施国不满足,想趁着我军疲惫进一步攻打过来。
过了一段时日,蔡国来使邀请我和李二牛,说要表示酬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