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老头皱眉,语气古怪,「小姑娘,有些事切莫痴心妄想,可曾听过一句,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于是此事不了了之,那一句「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传开来,府里走到哪都有人背地里议论嘲讽。
我并不理会。
中元节这天,百姓祭祀游街,城中守备松懈,是绝好的机会。
就今天,伺机攻城。
蛰伏数年,一旦开始,就轻易无法结束了。
我打算隐晦地去道个别,正好撞上翻墙出来的沈念璋,看到我他抬手热情地和我招呼,然后失衡一个倒栽葱摔了个底朝天……
惊得底下遛弯的八哥飞起来骂骂咧咧。
沈念璋爬起来拿草叶子绑住了鸟嘴,自己的嘴也被绑住了似的,扭捏纠结半天,磕磕绊绊地与我说:
「阿银,对不起。」
长兄一回来,沈念璋就挨了训,被先生告状关了禁闭,所以这两天都不见他人影。沈夫人是自作主张提议让我当他的妾室的,大户人家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况且又不是娶妻,也就没特地把他放出来,只先来询问我。
我拒绝,因此受到了非议。
沈念璋其实是有些难过的,带着些许羞涩和失落,挣扎着坦诚地说,「母亲没有看错,我,好像……确实是很喜欢你的。阿银,你事事都那样优秀,又善良。
「是母亲太冒进,让你遭人误会惹了非议,我会让管家好好训斥一番那些多嘴的。」
这几天城主府来人要把女儿嫁给沈家小少爷,沈家推拒不过,被迫认下了这门亲事。城主家的大小姐貌丑且跋扈恶毒,臭名远扬,老夫人觉得幼子可怜,想趁亲事还没落成,赶紧先给沈念璋纳个喜欢的美妾,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