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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银 半裁明月 1064 字 2025-06-11

沈念璋大方,时常豪掷千金,自然受楼里姑娘们追捧,不过他天天不务正业,经常把家里老爷子气得拍桌子,打又舍不得打,骂又舍不得骂,只能关他几个月禁闭。

这回又是刚关完禁闭又直奔临江楼。

莺娘弹了一下午琵琶,沈家少爷走后,她招呼我过去,把少爷顺手带来没喝完的好茶泡了一壶给我尝尝,这是她也不常见到的好东西。

隔壁几个姑娘也来分了一杯,坐着闲聊,说莺娘应该好好把握沈家这个小少爷,说不定能抬进沈家当个侍妾呢,那也是泼天的富贵了。

莺娘正色,「别胡说,他年纪尚小,没开窍,只是爱听曲儿罢了。」

人散后她却对我说,她年纪摆在那,沈家不可能让一个大那么多岁又是勾栏出身的女子进门,哪怕是贱妾,况且她一直把他当小孩。

但我和小少爷年纪相仿,等我长大一些,却是极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贵客。

还没走远的花魁听到了,扭头将我打量几眼,嘲讽地笑起来,「她?

「莺姐姐,你自己看看她那面黄肌瘦的小身板,这能勾得了谁?你我都不一定攀得上的沈家,她就更没可能了。」

莺娘白了她一眼,没接话,扭头悄声对我说别管她,她就是嫉妒我年纪小,正值青春年少。

然后翻出来一盒珍藏的药膏给我,看着我额头上磕出来的狰狞伤疤,她有些忧心,「你这头上的伤怎的这么久了也不见好,这伤药是一个客人给的,你拿去用,姑娘家可千万不能留疤。」

我打开,里面只抠了小小的一角,看来她平时也舍不得用,现在却叫我别省着。

真是和我阿姊一模一样的性子,操碎了心。

可惜好景不长,安生日子没有过几天,货郎再次来找我。

他凶神恶煞闯进来,质问我是不是拿了他藏在货筐里的一只玉镯子。

我不解,「什么玉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