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坐下后，把那叠纸放在两人中间小桌子上，面朝明湘低头默默看着。

离得近，明湘看见纸上是她的档案。

大概三分钟后，陆之渊忽然问：“想考什么大学？”

明湘很快回答：“e区师范学院。”

陆之渊：“为什么是e区，你的成绩可以试试去更好的大学。”

明湘：“因为有位前辈说，营养剂要一口一口的吃，人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陆之渊抬起头来。

看着明湘，他没有进入正题，而是继续说：“从学习情况来看，你很聪明。”

“也没有。”明湘摇头：“陆议长可能不太了解f区生存状况，我这种应该是很努力。”

陆之渊说：“努力也是一种聪明。”

明湘一愣，眼里绽放出奇异的光芒：“您说的对。”

陆之渊笑了笑：“你不用说敬称。”

明湘十分谦虚：“那不行，毕竟您年纪那么大，我得尊老爱幼。”

房间里安静两秒。

监控器外，文职军官跟陆少校沉默。

一会儿，文职军官感叹：“妈呀，我相信她是运气大佬了！”

陆少校没说话，他看的出来两人在互相刺探，至于结果就不得而知了。

会客室内。

陆之渊掩去笑意，拿出谈判的态度：“你想跟政府怎么合作？”

他没有问明湘想不想合作。

原因很简单。

如果不想，对方随便编个id就行，没必要自报家门。

既然终于扯到正题，明湘很快回答：“股份制。”

“具体要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