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离！”叶北乐泛着光芒的法杖一暗，上前想要抱住封离。

“北乐，攻击我。”封离猛地退回几步，即便被穿透心脏，他依旧在疼痛中活着。

“不……”叶北乐无措地摇头，“小白！”

叶北乐扭过头，却见原本还飞在半空的白龙无力地倒了下去。

是了，这么久过去，小白已经用了太多次能力，早已力竭了。

“北乐，杀了我。”封离抖着手斩断自己的右臂，他是个左撇子，没了左手，他的攻击力就会被大大削弱。

在理智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说：“北乐，别难过，我不会死的。”

他轻笑了一声，唇角不断溢出鲜血：“你不是喜欢猫吗？把我的神魂放进猫的躯壳里也不错。”

一直沉默的柒柳轻声说：“北乐，一直放任他这样只会让他更痛苦。”

即便心脏被穿透，向死而生技能和邪神的能力依旧在吊着他，让他在疼痛中活着。

“捏碎他的心脏，斩下头颅。杀死他，甚至能够杀死邪神。”

机械的声音再没有往日的活泼，在狭小的房间里像是恶魔的低喃。

叶北乐留着泪无助地摇头，第一次使用光翼守护技能，她终于使用了这个技能，却是对着自己。

那一刻，她才发现，那些看似平常的礼物，命运早已暗中标注好价格。

封离的声音越来越弱：“别哭，你活着，就是我活着。”

“我拿到地契了！”曾严站起来转过身，警惕地拿着武器瞄准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