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倒是道歉的很快：“抱歉，当时可能没有和你说清楚。”

'安娜'微微垂下脑袋，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趁得她的肤色几近透明，像是稍一触碰就会破损般脆弱。

男人蹙起眉，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他分明在之前就已经下定决心抛却一切情感，只为了那一个位置。

他也的确是这样做的，可此时看到'安娜'带着忧伤的脸，心脏处却传来阵阵刺痛。甚至他的本能告诉他，他想要拥抱住对方。

老教皇可看不上'安娜'这幅模样，更何况，殿下和公主郎才女貌、门当户对。而'安娜'一个普通女子，连做殿下情人的资格都没有。

他横眉冷眼道：“刚刚你背后的人是谁？”

'安娜'一惊，她骤然抬起头，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然后又猛地反应过来，强行稳住自己的情绪，怯怯道：“我的背后没有人，您是不是看错了？”

可这样突兀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回忆起那一闪而过的美丽鱼尾，想到藏书室里看到关于鲛人的描述，教皇的眼底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他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大概是我看错了。”

'安娜'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问道：“我有些累了，可以先回去吗？”

“当然可以。”男人疼惜地伸手想要抚摸少女苍白的脸颊，却又克制地停下了动作。

教皇还想要说什么，却听到男人强硬道：“让那个佣人带你回去，注意安全。”

狄雨星看向封离，他分明已经深陷入幻觉中，却依旧将叶北乐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带着叶北乐走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