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执着令她叹息了一声,但终究没有拒绝。
“我替你戴上它。”
“我自己来就……”
话音未落,塞德里茨就上前一步,将胸针穿过她的斗篷,并用环扣锁住。
“希……”他低声道,“无论相隔多远,无论过去多久……在我心里,永远有一个地方是属于你的。”
“你不需要为我这么做,里齐。”她摇了摇头,“把它留给你未来的妻子吧。”
闻言,塞德里茨苦笑了一声:“相信我,希,我真的很想答应你。”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冠化为光斑,在他的眼底闪烁,“如果人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感情就好了,可这并非那么简单的事情,不是吗?”
“你只是需要时间。”
“也许吧。”他看着她,“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幸福,希……即使那个能让你幸福的人不是我。”
希瑟从回忆中收起了思绪,询问一旁的哈康爵士:“我记得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杜尔海文了,没错吧?”
“是,大人。不过往杜尔海文走的话,可能需要改变一下行程。”